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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闲人 管 理 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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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7-21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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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袁同志的自由派掌门竞争策略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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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一向来对中山大学不大能看得起。没啥别的原因,就因为袁伟时和任剑涛。这俩人不仅在中山大学当老师,而且还颇被看得起。任同志当年顺着“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的杆子挣了不少银子,也捞足了名气,发表了不少所谓的“论文”,混到了教授,后来文化保守主义之争,他又跟着和稀泥拣便宜,现在好象已经混到什么副院长了。这样不学无术的人都可以如此亨通,难怪老袁同志这样的小学生水平也可以当成宝贝供奉。 据说老袁同志原来的专业是思想史,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成果,反正我是没看见过,看见的都是他骂人的破烂文字。老袁同志的水平低下,不仅表现为知识上没创新能力,也表现为连基本的文字能力都非常差,常常写得让人看不下去。所以,到现在我也没完整地看完过他一篇文章。记得还在杭州的时候有次去枫林晚闲逛,一个朋友拿着一本老袁的书向我推荐,我就顺手翻了翻,好象是反思民族主义还是什么的。说得难听点,他这么大岁数了,要论批五四,骂新左派,当自由派旗手,他还真不如后辈的朱学勤。人家朱同志好歹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得新时代的人,写社论也知道用新社论体写,完全不象老袁同志,一边拼命地要别人倒掉狼奶,却不顾自己的狼奶。这种做法,要是心理黑暗点,完全可以猜测为,他老人家是想推销自己的狼奶,打击竞争对手。就是拿资本主义的反垄断法律来说,这也属于非法竞争。中青报连这样明显的违法广告都敢刊载,工商局没去查一查,真是让人想不通。 李慎之翘了之后,大陆的自由派一时间树倒猢狲散,都成了散兵游勇。有人说王怡是老李指定的隔代继承人,也有人说老李指定的自由派班长是南方朱学勤,北方徐友渔。关于这桩公案,迄今仍没有确论,真是遗憾。宋太祖在世时没立太子,所以,太祖驾崩之后,皇后本来是让太监去把儿子找来的,结果太监胳膊肘向外拐,走到半路跑到晋王家去了,于是太宗就粉墨登场了。老李同志一世英明,据说晚年虽然失聪,但脑子还是很清楚的,不知道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明白,也不知道指定个靠得住的继承人,弄得自由派到现在还在继续散兵游勇,有时候甚至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自己打自己。前年文化保守主义拉杆子扯旗,自由派反击,居然弄得跟宋朝刚跟西夏开仗那时一样,连阵脚都没立住,就已经败下阵来了。据内部消息说,颇有些人准备扶刘军宁登基,毕竟还没有诏告天下,到现在也还只能是“幕后黑手”而已。如此乱世,不免谁都有些想法。老袁同志这二年上窜下跳,处处充当急先锋,我猜十有八九就是冲着这个自由帮总舵主的名号去的。 不过,当帮主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自由派这样弟子满天下的大帮。丐帮帮主选举的时候都得具备两个基本的条件,一个是会打狗棍法,一个是必须是九袋长老或其嫡传弟子。自由派在制度上颇接近丐帮,当帮主的继承人也一样需要具备这两个条件。打狗棍法自不必多说,就是新自由主义那套顺口溜。在这方面,老袁同志一来是天赋不算特别搞,二来没有得到高人传授,三又忙于钻营,不大用心学习,所以迄今为止工夫仍然只是半生不熟,我颇疑心如果他上关天来混,很可能会被名不见经传的小哥们几砖头砸晕过去。至于九袋长老或其嫡传弟子这一条,老袁同志就更是挨不着了。当年自由派大战新左派的时候,老袁同志一没有斩将立功,二没有摇旗呐喊,三没有充当后援,而且,在争论已经接近尾声的时候,老袁同志突然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既然都是狗,还有什么好争论的?”此前老袁同志更是不知道在哪个山洞里炼丹,连出来都没出来过,哪怕是跑龙套混脸熟也没来过。 自由派里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这些大腕长老们,一定要被点过名啊什么的,最好是坐过牢,才有资格参加竞争,否则是连报名都不允许的。据说1999年的时候我党点过几个人的名,果然这几个人后来都成了气候,除了李帮主之外,其他的人而今都已经混到九袋长老的级别了。据长老们的粉丝们说,一旦革命成功,中国的总统可能就要从这几个人里选出来。由此可见被“迫害”过这一条对想参加帮主竞争的人来说有多么地重要。 综合各方面的要求来说,老袁同志的条件不算特别出众,要当上帮主,老袁同志还得多付出些努力才有希望。于是乎,这几年我们就看见了,年过七十的老袁同志真是老来俏,而且是越来越俏了。稍微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我们总能看见老袁同志做义无返顾状站在风口浪尖,没事的时候挑拨煽动,有事了就火上浇油,一点不担心闪坏了老腰。前年文化保守主义扯旗造反,老袁同志虽然不是第一个站出来战斗的,却是战斗到最后的一个,人家都打完收工半天了,我们还是能看见老袁同志高亢的姿态和调门:儒家就是封建主义。后来人大办国学院,校长发表一个讲话,老袁同志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终于是黄天不负有心人,校长大人的讲稿被老袁同志抓到了一个纰漏,于是乎大作文章,摆出一副不碰南墙不肯休的架势。饶是好多人劝解,他也不理睬,还是做激情状,拿着高音喇叭站在广场上做“铁屋中的呐喊”。 但是,老袁同志也有个优势,是自由派诸长老所没有的,那就是他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家了。坐过公交汽车的人大概都知道,在公交车上,最霸道的往往不是看上去一脸混混像的小哥们,而是那些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们。你站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座位,刚坐下,车还没开,就上来一个老人家,他就死死地盯住你,一直盯得你害臊,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他,他才给你一个凯旋式似的笑脸,然后当仁不让地坐下。有次我在车上,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美女。我都不敢放肆,就站得远一点,不敢去拉椅子的靠背。一个老人就敢,不仅拉着靠背,而且径直把手从该美女的背后伸将过去,做搂美女状;又将头低下,对着美女的脸不断地喘气。美女抬头看了好几次,他还是照旧。美女实在顶不住,只能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他。 有这个优势,所以老袁同志就可以摆出一个大义凛然的POSE。反正我是老人了,难不成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所以,这两年我们看见过的老袁同志的表演,虽然技巧一般,但他选择的难度还都是比较有挑战性的。我们都知道十七年前的事情,到后来是你绝食我绝水,你绝水我就自焚,谁的姿态更决绝谁的行为更有挑战性,谁好象就能占据道德制高点。而在群龙无首的群众运动中,道德制高点不仅是话语权的唯一合法性来源,更是权力的直接来源。感谢当年的那些戏子们哪,他们教给了我们享用不尽的群众运动中的权力斗争技巧。这些年来自由派虽然说是一天一天兴旺发达,但真要说起来,还是该感谢那些已成昨日黄花的戏子们的。俗话说得好,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我们可爱的标标同志用大无畏的革命精神首先实验了革命先烈们教给我们的这些制胜法宝,而且取得了伟大的成功。当N多人为了拿绿卡去米国愁得白发三千丈的时候,标标一篇帖子就成功了。 当然,老袁同志比标标还是要高明很多很多倍的。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老袁同志知道,要把握好分寸,既要当上烈士,又不能弄得自己被开除教职,取消发言资格。标标这个傻瓜,就不知道这层,一个炮打得自己再也没机会在自由派里混了,搞得小哥们都说了,标标的言论“已经超越了人伦底线”。从套路上说,标标属于初学者,还没入门就去跟人家单挑,结果刚三个回合下来自己就只好落荒而逃了。老袁同志的套路就不一样,是打太极拳,看上去好象软绵绵地,目标也不明确,但对手很清楚,这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在实实在在地进攻,而且每一招都是直指要害的。看上去老袁同志在炮轰中学历史教科书,但到底是在炮轰什么,别人都被迷惑了,只有被炮轰的人才最清楚。原来网友们还正经八百地跟人家讨论学术问题,后来某报某周刊被封,大家应该明白老袁同志的目标所指是什么了吧? 这样一来,老袁同志就达到目的了,在自由派帮主竞争这个问题上,他又多了一个砝码:瞧瞧,如今我也是烈士了。我估计老袁同志这会儿正高兴得偷笑呢。就这样,老袁同志可能还多少有点不放心。这时候又半路杀出来一个海峡对岸的龙女士,写了一个公开信给胡总。我们都知道,自由派里的烈士是很严格的,中国人自己说了是烈士不算,一定是要海外有人承认了才行,比如上米国之音出来讲几句啦,比如上BBC骂两句啦,比如到欧洲去找找人权法院啦,这样才算是经过了资格认证。这回龙女士这个公开信真是出现得太及时了,一锤定了音,老袁同志以后也是自由派的烈士了。 至于再剩下的这个条件,打狗棍法,这个东西本来就很难说。别人说你高,你本来低也高了,别人说你低,你就是高也低了。嘴是圆的,舌头是扁的,只要会造势,不怕没几个人出来吹捧。只要有人吹捧,就不怕没粉丝。有了粉丝,不是大师也是大师了。现在,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就这一回,老袁同志可真算是赚得盆满钵满了,参加自由派帮主竞争的条件一下都具备了。 当当当当,同志们哪,请注意,下面就等着看自由派新一代掌门人闪亮登场吧。
>>引用社区地址 |
|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6-07-21 11:17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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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6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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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韩琦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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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着说说韩琦这个人,却一直不知道怎么讲。上周六见到陈永苗,越发觉得该讲讲这个题目,可仍然没想好该怎么讲。毕竟,韩这样有名的名臣,是不大好随意评论的。尤其是,我可能要说些不那么好听的话。说好听点,可以说是求全责备,说难听点,那就是鸡蛋里跳骨头了。 韩琦主政主要是在仁宗后期,英宗朝的三年和神宗前期的几年。这个时期是宋朝的对内政策从保养民力到使用民力的过渡时期,也是一个很可能出现大乱子的时期。仁宗没有儿子,皇位继承人出现了空缺。直到仁宗去世的前一年,英宗也还才是郡王,连亲王都不是,仁宗要他做皇子,他也再三推辞,不肯答应。英宗从即位起就一直生病,还跟太后闹了矛盾,后来快要死了,还没立好太子。 这就是很大的政治危机了。西汉末期,王莽当政,皇帝连续三次早亡,他就篡权了。东汉有鉴于此,削弱了文臣的权力,由大将军主政,结果太监们与大臣们对着干起来了,而且从和帝之后,皇位继承人每次出现危机,最后决定的都是宦官。陈蕃、窦武想发动政变改变这种情况,结果身丧名裂。唐朝的情况类似于东汉。皇帝权力大,大臣无法无法对皇权形成有效的牵制,所以天下治乱完全系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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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6-03-06 16:5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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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23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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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谈谈《金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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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回家前我就买了盗版碟看了《金刚》。其实看的时候觉得挺简单,也没什么吧,就是场面搞得比较宏大的样子,其他的也就是个JUST SO SO罢了。也许值得提起的是那个女主角,名字我也不清楚,但穿着裙子的时候还是比较好看的,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过完春节回来,网上就出现了很多对《金刚》的评论,而且基本上是一边倒地叫好。世纪中国上发过一篇装牟作样的所谓评论,其实也还是这个套路,就是叫好,不过多搞了几个所谓的学术名词而已。打个比方说吧,鹦鹉说话,在人看来是说话,但对鸟来说,也还是鸟叫,鹦鹉的叫声跟乌鸦的叫声可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大场面这种事情应该不算什么新鲜的了吧,怎么说好莱坞进中国也这么多年了,该习以为常了。奇遇,大场面,爱情,英雄人物,美女,玩过来玩过去,总是这点破玩意,跟中国的知青文学比较接近,这么多年来总也不改个玩法,偶尔换个玩法,就玩到同性恋上去了。这一套终于玩得有些腻味了,就开始流行强奸历史。米国自己没有历史供自己强奸,就强奸别人的历史。早期有些片子倒也还罢了,这几年的是一个比一个烂,一个比一个难看,《TROY》能被拍成那个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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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6-02-23 14:5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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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21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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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逢末世运偏消:爷爷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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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文化研究论坛的文革访谈,这里的叙事主体是我二叔。后面有些他对文革的评论,基本上符合《决议》精神,就不录了,还望谅解。 采访对象:1944年出生,退休乡镇企业负责人,现闲居在家。 问:我们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 答:差不多从解放后就一直不太好吧。解放前我们家人少,但是地多,解放后我们弟兄们慢慢长大了,地却被分了。后来又因为成分问题,你爷爷戴了帽子,本来在合作社当会计,也不能当了,成了斗争对象。所以就一直不好。 问:刚解放的时候我们家什么成分?我爷爷不是戴帽子了吗,怎么还能在合作社当会计呢? 答:那时还是上中农,属于限制发展的对象,不是斗争对象。村里本来是不要你爷爷的,但是那些干部不识字,也不太懂什么,算帐也算不来,就只好叫你爷爷去。他以前读过书,高小毕业。不过那时侯咱家还没出啥事,学校教一些,家里人也会教一些,他的毛笔字也写得非常好。19岁的时候(按:1937年)去兰州,给你太爷爷的药铺帮忙。别人让他去当兵,他就当兵去了。刚开始的时候条件很差,只是个三等兵,衣服都是别人穿过剩下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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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6-02-21 10:4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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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1-5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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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今天为什么还要谈文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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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比较简单的。 我们之所以今天还要不断地检讨和反思文革,是因为我们所生活在文革所面对的世界的结构之内。 所以,我们检讨文革,是因为我们想知道,文革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未完成的方案; 之所以还要反思文革,是因为我们必须认识自己的生活。 按照1978年以来的思维定势,我们似乎都习惯性地认为,文革已经结束了。 甚至有些人认为,在1968年底,文革就已经结束了。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文革已经结束了吗? 要回到文革到底是否已经结束了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先回头来看看,文革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才是它的真实内涵。 当然,在今天,不仅是毛主义者,也包括经历过文革的所谓自由主义者,都认为简单地说文革是一场暴乱是对文革的意义的一种压抑。 那么,文革的意义是什么? 文革当然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历史过程,它面对着特殊的内外环境,它有发生的必然性,也有它自己的内部逻辑缺陷。 但是,文革也有它自身一以贯之的逻辑线索,只有抓住这条线索,我们才能对文革做一个更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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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5-11-05 16:1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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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9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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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聊,只是闲聊:官僚体制、和平演变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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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 呵呵,武兄够直接的。 [;P] 不过,从这个体制本身盘根错节的结构看,从外部做代价太大了,比较可能的是促使其内部的变化。但就后者而言,目前左右翼的力量对比对左翼显然不利。主席当年曾经极力想培育一个有利益自觉的无产阶级,可惜不很成功…… 乡下闲人 对啊,这就是问题所在。一个政治成熟的无产阶级怎么才能培养起来?以前是靠先锋党,靠觉悟高,靠革命的恐怖和大规模的群众运动。但是现在这些都被取消了,那么靠谁来保证方向的正确?官僚当政,结果当然是马上资产阶级化,然后就是压制无产阶级的斗争,而斗争是成熟不可或缺的过程 猫头鹰 是,俺看苏联解体,觉得有两个教训是必须要记取的,一是苏联普通民众在官僚体制下,普遍厌烦了意识形态说教,虽然他们内心还是认同社会主义这个大方向,但却对苏联共产党彻底失望,最后导致苏联党内官僚集团充分利用了这种情绪来实施和平演变。 第二是苏联工人阶级在官僚体制下,缺乏利益自觉,等到官僚集团复辟资本主义了,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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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5-10-19 15:5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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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9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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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化研究论坛的一个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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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楼顶说的“眼力”、“胸怀”差不多就属于“性”的问题,对修养工夫的要求可能就比较高一点。施特劳斯学派为啥看上去很玄乎,不食人间烟火,但最后却往往让人很惊讶,原因就在这里。它跟我们的老祖宗有些接近,是讲内圣外王的,是从内圣到外王的,而且二者非常统一,一点没有断裂。比如刘小枫写的《民国宪政的一段往事》,其实就有些接近《读通鉴论》的意思,他更关注的是英雄人物,或者说得土一点,就是大人物,他们在重大历史事件面前做的选择对历史进程的影响,甚至可以说,他们认为这类人的“决断”的影响是决定性的。在这一点上,施米特和施特劳斯其实是一致的。只不过,施特劳斯更强调对政治家的修养工夫,也就是先天之性的煅冶,而施米特更强调政治人物在关键时刻的勇气和担当精神,对先天之性的要求没那么高。 所以,我们很难进入这个问题。如果要进入,那么只有换个方式。但是,一旦转换到这个频道,可能就要用很多保守派的东西,而这是目前还不适合的。所以,我想这个问题还是缓一缓吧。 至于获得这种能力的途径,我个人比较倾向于认为对历史典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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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5-10-19 15:5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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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5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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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政治能力”争论的阶段性感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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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许襟值班吧,还差一个帖子今天就超过100大关了,我来帮你完成这个任务。。。 我已经讲了几次了,最早写的那个帖子里,大学生的政治能力这个问题是我不大在意的,更主要的是在后半部分,结果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就讨论到大学生的政治能力问题上来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学到了很多。这些拍马屁的话就说这一句了,就说一点自己的感受吧。 1 现象:我写原来的帖子最主要的目的是批评现在社会上比较多的象我这种读过大学、算不上知识分子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民工的人。结果因为我的用词不准确,“大学生”成了这次讨论的关键词。 鉴定结论:大家可能还是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比较敏感的。 2 现象:我是比较习惯于大而化之的,不大习惯于字斟句酌的方式,而各位的长处却恰恰在这里。比如说,政治,这在其他地方是不成问题的概念,而在这里却成了问题。这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 鉴定结论:这个讨论缺乏前设的共同认可的概念做基础。 3 现象:我在其他地方与人讨论,最后一般遇到的问题都是“我们怎么做”,而在这里遇到的最后问题却是概念。总体上来说,我的发言方式是扩张性的,而各位的方式却是收缩性的。我希望能得到一个对现实更可靠的认知,能指导自己的实践,而各位更愿意向概念、文本后退。 鉴定结论:这个讨论缺乏共同的方向。 4 现象:我看到的是社会上大量过着民工生活却怀揣着小知识分子的投机、怯懦心理的人,在琐碎的日常生活里越来越无能,而大家看到的更多的是学校里的种种现象。 鉴定结论:生活环境不同,对世界的认知差异非常大。 5 现象:我从来不愿意进行所谓的学术讨论,而大家似乎试图将这个讨论引向一个正规化的方向,将之变成一次会诊,或者是一个学术讨论。所以,细心的人可能发现了,我发言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行动,而更多的人似乎不这样认为。 鉴定结论:谁都无法完全控制一场讨论的方向,最后只能变成一场自说自话的表演。 最后的总结论:我要多向大家学习,努力消除这种差异,找回自己做学生那时侯的感觉。 |
|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5-10-15 15:22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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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5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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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的人,没资格拯救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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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及政治能力问题 月亮转了一个帖子,说是本坛的网友小飞象和一个农民的对话。我不知道这个对话里的哪个人才是小飞象,也不知道哪个是所谓的农民。但是我很反感一句话:能拯救农民的,只有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从出生到现在,历史上还从来没有拯救过谁。不但如此,从过去到现在,知识分子连对自己的拯救都没实现过。 我们要先搞清楚,古代的士大夫是儒者,而不是知识分子。 在古代,一个人读书,绝对不是为了写书,而是为了做事。“君子当思有为”,重要的是有为,而不是著作。做事有很多种方式,其中一种就是“制作”,制礼做乐,齐民风俗。自孔子以降,所有的考镜源流、辨章学术的事情——也就是我们所谓的“学术研究工作”——都是围绕着一个中心议题展开的:在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里,怎样才能恢复先王之道,致君尧舜,使民淳朴。 因为,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制度在历史中一次又一次的变革,古礼已经越来越不可考证了。儒者在做的就是这个工作,钩沉钓隐,发明幽微。所以,我们平时所谓的儒家的以吏为师好象不对,其实是我们自己不对。只有吏才能得其位、展其志,才有资格制作。学者横议,终究只是横议,东林党人固然算是清流,但明朝灭亡的帐上,他们那一笔始终没有勾销。 知识分子,这是启蒙以后才有的概念。在古代,只有士大夫,没有什么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所谓的“独立”、“自由”,是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大分工的背景下才产生的。中国古代的士大夫当然要跑官、做官,只有做官,才能做到有为。现代知识分子用古代士大夫依附皇权来批评人家,是因为自己堕落,依附于现代资本主义分工体系,而不是因为士大夫堕落。 现在那种流行的动不动把士大夫叫做知识分子的人,要么是无知,要么就是故意混淆视听。 中国的启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是一个急风骤雨的过程。说它漫长,是因为从1940年到现在,这个过程仍然没有完成。说它急风骤雨,是因为在辛亥革命以后到1920年代,这段时间不过十年,知识分子的身份转变就已经完成了。士大夫的人格理想坍塌了,人生道路设计也崩溃了,知识分子从社会人变成了学院人,从原来士大夫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变成了躲在社会的一个角落里乱发议论,在“文化的脂肪上瘙痒”、指望着“在书斋里革命”。 五四运动以后,知识分子好象一直很活跃,但是,从来就没有进入过政治的核心地带,始终只是在政治斗争的边缘和夹缝里徘徊。没错,CCP早期的成员主要是知识分子,或者说主要是有知识分子主导的。但是,比这个事实更重要的事实是,实现这个群体的社会目标的不是知识分子,而是井冈山上的枪声和延安的民主实践。如果是陈独秀一直主导着CCP,中国现在还在KMT的训政时期折腾呢。不要说民主权利,就是吃饱穿暖,都是大成问题的。 在那个年代,知识分子连自己的拯救都没实现过,或者更严厉一点说,他们从来都没意识到,对他们而言,更需要被拯救的不是中国农民,而是他们自己。朱自清饿死不是一个简单的物理事件,而是一个精神事件,更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社会事件。朱自清饿死这件事说明,在一个资本主义分工体系的背景下,知识分子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只有等着别人施舍,一旦别人不再施舍了,就只有饿死。 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当然也在斗争,前有杨杏佛,后有李公朴、闻一多,先后都死在他们的敌人的枪口下了,而且是黑枪,连公开的审判都没有。在他们之外,还有无数知识分子生活在恐惧和肌饿里面。而最后把他们从恐惧里解放出来并给他们饭吃的不是别人,正是一支由中国农民组成的军队。想想1920年代,那些辩论黄包车夫问题、辫子问题、妇女问题的知识分子们,是多么的趾高气扬,多么胸怀天下,但最后不是他们的“关注”拯救了这些人,而是这些人联合起来拯救了他们。 似乎很有些人喜欢一相情愿地把毛泽东也当成一个知识分子。这真是天大的误会。要是他还是知识分子,他就不会带着人去井冈山,也不会带着红军从瑞金走到延安,又从延安走到北京,最后走向世界。他在1921年到1926年这段时间内,就已经完成了从知识分子向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转变过程。当他做出那些判断的时候,凭的不是知识分子的论证本事,而是他作为一个农民对中国的深刻理解。 CCP完成了从知识分子党向工人农民党的转变才解放了全国,毛泽东完成了小知识分子向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转变才成了一代伟人。这里面的启示应该说是足够大的。没想到过了近百年之后,我们居然又回到了原点,有人又开始做知识分子拯救农民的春秋梦。坦率说,之所以有这种想法,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种自以为是的小知识分子情结病。 历史过去证明了,未来还会再一次证明,什么时候改了这种毛病,完成从知识分子下降到工人农民的自我转化,什么时候才能获得政治能力。 |
|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5-10-15 15:2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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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9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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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化研究论坛关于大学生政治能力的又一跟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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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应葡萄同志的要求,我在这里枪对枪炮对炮的讨论一下大学生的政治能力问题。这回话可能会说得比较重一点,希望同志们恕罪则个~~~ 1.先来归纳一下葡萄同志的原帖。 葡萄同志说我的帖子写得乱,其实他写得比我还乱。用他的话说,大概是他“今天的脑子更乱”,比我的帖子更乱。 他的帖子,主要内容应该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先反驳我的逻辑前提,用我举的申奥成功的例子。第二部分是归纳我原来的帖子,理出一个线索来,以便接下来反驳。第三部分是发问,也就是出招。 因为“今天的脑子更乱”,他的层次比我还不分明,第一部分与第二部分完全是夹缠在一块的,没有分段,很难看得清楚。 2.进入第一个问题:什么是政治能力? 我在两个帖子里分别讲了,但是不完整,比较零散,在这里概括一下。 我所谓的政治能力应该包括这样几个主要的方面: A.斗争能力,这个就包括了分清敌我友的能力。 B.决断力。我讲了,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那么这个时候就必须在统治阶级的压迫和被统治阶级的反抗中间做一个选择。这也就是一个决断。要么做统治阶级,要么做被统治阶级。 C.政治敏感性,就是对现实问题的判断力。——先说明一下,这个有些时候跟上面讲的决断力是一样的。 要讲一下,这里的三个标准是平行并列的,没有先后的逻辑层次关系。 3.上面这三个方面是我的前提,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测试。 前一阵子反日的时候,最流行的口号是“抵制日货”。 这就要求: 首先,决定参加还是不参加这个活动。 其次,学校是不允许出去参加YX的。那么这个时候就要考验斗争能力和技巧了。 再次,分清跟你一起的人里,哪些是朋友,那些是敌人,哪些是自己人。 请大家根据这个测试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政治能力。 4.测试结果(暂缺,还望同志们配合一下,代为填充) 5.其他的不说了,就说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在校火已经毕业了的大学生政治能力比较弱或者没有? 我认为有几个问题需要注意到: 首先,我们的教育整个是失败的,从幼儿园开始到大学,基本上完全如此,教出来的人基本上就是流水线上的公产产品。不要说政治能力,很多人甚至连最基本的做人的能力都没有,人格教育完全缺失更是不在话下。 其次,这些年来,我们对教育的批评形成了一种惯性,一提起来就是批评老师、学校、制度,从来不去谴责学生,总认为学生是无辜的。其实,既然是同一个体制里面讨生活的,那就无所谓谁无辜谁有辜,都是有责任的。学校和老师没有教,并不等于学不到,学生缺乏起码的主动性。 又次,现在的大学,商业化气息非常重。为什么学校里的老师总是倾向于批评制度,而不敢去指责学生,甚至不指责学生、不追究学生的责任会成为一种政治正确?因为从一开始,学校就象商家一样,把学生和家长当客户的。“客户就是上帝”,这完全是商业逻辑,哪里还有一点点师道自信? 又次,老师的含金量低得让人难以置信。本来1980年代以来学风就非常浮躁,结果还自我复制的功能非常强,恶性循环,老师一代不如一代。老师即使没有读通,好歹还读过一点书,到了学生这里,根本就没读过了,到了学生的学生,完全不知道学问是怎么回事,反而大讲以后出去了怎么混社会。就算是稍微读了两本市面流行的书,就自以为得了什么真经,恨不得全世界人都能知道。这样轻浮而狂躁的人,怎么能让学生有敬畏感,有起而效之的想法? 最后,资本主义时代的过快降临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物质欲望之中,每个人都成了物质生活的俘虏,利益算计成了唯一的生存法则,小市民理性(也就是市侩主义)弥漫在整个社会的每个角落里,抵抗力本来就差的大学生更是重灾区。 算了,就先说这些吧,可能有些过于刻薄了,还请同志们多谅解。民工嘛,本来就拿捏不好轻重。。。 |
| # posted by 乡下闲人 @ 2005-10-09 00:5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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